朋友Send來一則短訊,意思謂:人生就好像在一個充滿着屎的池中游水,我們只好用背泳....
但我在這個池中已游了多年背泳了,你知嗎?我此刻只想游蝶式,將屎水濺得有咁高得咁高;有咁遠得咁遠!
由五月開始,情緒就如過山車一樣,像一個碰不得公仔,動不動就哭得一塌糊塗,看六四的文章哭;看趙紫陽的自傳又哭....
但更多的時間是:不.耐.煩。
對人對事從來都很包容(當然是我自己的看法),但近個多月來,對身邊的人和事漸漸失去了耐性,有時甚至是故意整人。
例如以往每次入電梯或推玻璃門,都會按着開關,或推着門讓下一個進入時方便,但慢慢發覺很多「Poor Guy」超衰格,當按開電梯後,他們入來之後不是說聲「唔該」,竟然還向我瞪眼,好像我「老馮」做電梯女郎,以往我會不和他計較,但如今我會用更凌厲的眼神回敬!
見到幾個面目可憎的細路在商場鬼殺咁嘈的走來走去,第一個衝動是伸隻腳出去勾跌佢,然再拍手加一句:抵死!
搭地鐵坐在旁邊的八婆以噪音般的聲音在講電話,我會行去他面前,死死望着她,你會發覺她的聲音會不經不覺的低下來,這一刻覺得實在痛快!
我是否開始游蝶式了?









